第四章 真相大白

林云舒揣着那几文钱铜板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将军府里头规矩大，穿得青酱黑醋的，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。今日出来溜达溜达，多自在！百乐坊门口好热闹，锣鼓喧天，人声鼎沸。 她看中那顶小乌纱帽，觉得挺精神，又看见旁边货摊上摆着个油纸包的小玩意儿，打开一看是只兔子形状的香囊，眼睛会转，口水还会滴答。小太监就蹲在香囊旁边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正吭哧吭哧给兔子缝耳朵。 林云舒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小太监的脸。咦？这小脸蛋怎么软软的，还有点热乎？ 那小太监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，手指却紧紧攥住了兔子香囊的绳子，都快给扯断了。 "你这小东西..."林云舒又好笑又无奈，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，"怎么比(pd)兔子还怕人？"她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小太监往旁边一躲，嗓子眼发紧，冒出个细细的声音："奴...奴才怕生..." 林云舒勾勾嘴角，突然伸手去摸他发顶。那小脑袋瓜好软啊，还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就要去掀他额前的碎发。 小太监猛地一哆嗦，往后仰，差点摔坐在地上。林云舒眼睛也瞪大了——这小太监的脖颈后面，竟然缠着一条浅浅的旧伤疤！ 这可是奴婢不该有的伤疤啊！府里的规矩是，除非被主子赏了，奴婢身上不能有伤。这条伤疤，要么是自残，要么是FROM哪儿来的... 林云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这才摸到脖颈后面，自己当初确实因为练剑伤了这里，后来缠了块布就忘了... "你..."林云舒垂下眼睫，声音都变了，"怎么会有伤疤？"她指甲无意识地在手心掐了个印子。 小太监拼命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"奴...奴才...奴才是..."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干脆埋下头去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林云舒叹了口气，弯腰把他拉起来。小太监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，她一捏就把他拎了起来。他整个人都暴露在她面前，瘦削的脸庞上，除了那道伤疤，还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。 "说！"林云舒压低声音，"你这伤疤什么时候的？" 小太监咬着唇，死活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