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家上门

老王把烟屁股在楼道里磕出来，火星子迸溅。他掏出手机，刚才那个标着《人间道》的界面还在，摇了摇头，想删了它，手刚划到应用图标上，屏幕突然自己亮了，跳出一行字：“感应到宿主周围有妖气波动，是否启动守护模式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会自己说话？他猛地攥紧手机，后脖颈子一凉。楼道灯昏暗，他眯着眼，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。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一句，手指哆嗦着点下“是”。 屏幕瞬间暗下去，再亮起时，只剩下几个字：“守护模式启动，能量储备5%。建议尽快离开当前区域。” 老王脑子嗡嗡的，他环顾四周。这栋老小区楼道又黑又破，平时也没人住，就他租的那个单间。除了他，空无一人。可那股子毛茸茸的凉意好像还在，贴着头皮往下钻。他猛地想起，早上出门顺手从楼下那个宠物店门口摸走的流浪猫球。 那家宠物店，店主张大妈是个出了名的虔婆，手脚不干净。老王本来也是看那球可怜，就觉得好玩，顺走了。他记得，上楼的时候，好像在电梯口碰到过张大妈，她当时朝着他挥挥手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具体说的啥，这时候老王想不起来了。 “不会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了。张大妈虽然是个老太太，可心眼儿小得跟针尖一样。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偷了她的猫球，还可能……老王不敢想下去。 他赶紧抓起钥匙，抄着路，出了楼门。天黑得早，路灯惨白，把他影子拉得好长。他两条腿跑得飞快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张大妈交代。可刚拐过街角，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老王心里一沉，是张大妈，背着手，正朝着他这边走来。老王想掉头往回跑，可身后楼道里，那个毛茸茸的凉意又传来了，比刚才更清晰，像是有爪子在轻轻挠他的后颈。 他脚步一停，冷汗顺着背脊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张大妈走到他面前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来”的假笑，眼睛往他口袋里瞟了瞟：“老王啊，听说你小子手脚不干净啊？我家猫球呢？” 老王慌得不行，嘴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