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昊觉得自己大概是八荒大陆第一大倒霉蛋。

今天，他又被欺负了。

或者说，被一个穿着破烂、拎着个破木盆的小丫头给欺负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凌昊要去镇上赶集，买点修炼用的低级灵草，顺路经过豆腐坊。豆浆的香味飘得老远，凌昊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，想着买个吃，解解馋。

刚走到豆腐坊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娇斥：“你这个没规矩的臭小子，怎么又来捣乱！滚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不畏强权的倔强。

凌昊皱皱眉，探头往里看。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头，正叉着腰，瞪着他。这丫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，袖口和裤腿都磨得泛白，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木盆，盆里飘着几块豆花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
凌昊心里嘀咕，这 adolescent 小丫头，哪来这么大脾气？

“我没捣乱，就是想买点豆浆。”凌昊打了个哈欠，走到门口。

“买？买得起吗？”小丫头上下打量他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“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家子弟。识相点，赶紧走，别耽误我卖豆腐！”

凌昊嘴角一撇。他虽然修为不高，家底也一般，但好歹也是个人，怎么就能被这小丫头这么看轻？

“就凭你？”凌昊挑眉，“老子没钱，但可以帮你。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找死！一个穷光蛋，也敢跟我谈条件？”

“双赢。”凌昊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卖豆腐，人流量少，我给你送客。我喝你的免费豆浆，你给我记个人情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瞪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免费豆浆？我可是按别人家三分之一的价钱卖的，还是童叟无欺！”

凌昊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两吊钱，我每天来一趟，不买豆腐，就喝你剩下的豆花，怎么样？”

周围的邻居都看热闹，有人窃窃私语。

“这臭小子，真不要脸，两吊钱买一碗豆花，等于白给人家钱。”

“嘿，说不定是哪个落魄的修士呢？”

小丫头气得直跺脚，她卖豆腐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，哪来这么多破事。

“我……我不同意！”她强装镇定，但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凌昊看着她通红的脸蛋，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忽然觉得这丫头好像……还挺可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