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吸着鼻子，嘴角咧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我草！小刀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翠花她……”后面的话卡得像生了锈，手指头在桌上戳得啪啪响。旁边愣头青李四也帮腔：“就是啊小刀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呛得狗剩吐血吗？”

小刀哼了一声，把那块石头往桌上一扔，碎石子噼里啪啦响。他盯着对面两人，眼睛里像着了火：“要我说啊，你们俩就是没出息！当初要不是老子带你们干这活，你们现在早他妈饿死街头了！”

狗剩把腰杆挺得笔直，脖子上青筋蹦老高：“我呸！小刀，少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！当初要不是你小子跑得快，咱们都得让那帮王八蛋砍了！”

李四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小刀你小子就是个怂货，见事儿就跑！你要是早跟上去，说不定还能立个功呢！”

这话把小刀臊得脸通红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刚要开口回嘴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外面围着一帮人，正对着个老乞丐指指点点。

“我靠！那不是王五老贼吗？”李四压低声音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

狗剩搓着手，满脸期待：“小刀，要不咱们过去看看？听说老王最近捞着笔大买卖，要是能分到点，咱们三爷一个铜板都少不了！”

小刀沉吟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他刚要拒绝，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道：“王五老贼，你可跑不掉了！这次我们人多势众，非得把你剁成肉泥不可！”

小刀眉头一皱，握紧了拳头：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又想惹事！”

狗剩却兴奋得不行，一把拉住小刀：“走小刀，咱们去看看！要是能帮老王一把，说不定他就能重金酬谢咱们！”

李四也附和道：“对啊对啊，咱们过去正好，还能捞一笔外快！”

小刀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抹了把嘴，对狗剩和李四说：“走，咱们去看看！”

三人推开桌子，跟着人群走了出去。刚到门口，就听到王五的哭喊声：“救命啊！这些兔崽子又想打我！我上有八十老母啊！”

小刀瞪了狗剩一眼，低声骂道：“我草，还真来劲了！”

狗剩却嬉皮笑脸地凑到小刀耳边，小声说道：“小刀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
小刀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看着眼前这群哭爹喊娘的家伙，心中暗忖：“这江湖啊，果然不是个好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