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把烟灰往地上一掐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蹦，呛得对面狗剩直咳嗽。他斜眼盯着那俩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：“我说狗剩，你小子最近咋跟丢了魂似的？翠花这婆娘跟你俩磨磨蹭蹭的，怕不是又想搞小动作？”

狗剩刚缓过劲儿，立马挺直了腰板，脖子梗得像只斗鸡：“我爹说了，做人要本分，不能瞎折腾。翠花她……她就是腿脚不利索，走慢点怎么了？”他嘴上硬气，眼神却偷偷瞟向翠花手里的布包。

翠花哼了一声，把布包往狗剩脚边踢了踢，两人又勾肩搭背走起来。那步子，又慢又晃，像两只装了铅块的蛤蟆。小刀看得直摇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俩货，一个怂包，一个糊涂蛋，可真是绝配。”

远处，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绕了过来。为首那人身材瘦高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眼神阴鸷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剑柄，对身边一人低声道：“就是这三家，鱼贩子张二麻子，铁匠李老五，还有这豆腐匠王老四。听说他们最近攒了不少银票，得跟咱们好好‘聊聊’。”

被称作阿四的小弟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大哥，这……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，咱们……”瘦高个冷笑一声，拍了拍阿四的肩膀：“怕啥？咱们有ぐらす。走，上去跟他们‘讨教讨教’。”

小刀眼睛一眯，立刻警惕起来。他朝狗剩和翠花使了个眼色，低声道：“走！去那边墙根下！”翠花脚下一顿，差点跌跤，狗剩赶紧扶住她。三人猫着腰，摸到一堵破旧土墙后面。

瘦高个带着人已经摸到三家面馆门口。他一脚踹开张二麻子的摊子，泼了一瓢污水：“老东西，藏钱呢？交出来，少废话！”张二麻子吓得往后一缩，手里的算盘啪嗒掉了一地。

就在这时，小刀突然从土墙后窜出来，一脚踹在瘦高个背上。瘦高个闷哼一声，撞翻了旁边几个酒坛子。阿四想扑上来，却被狗剩和翠花用布包死死砸中，瘫倒在地。

瘦高个爬起来，抄起身边一根扁担，照小刀打来。小刀身形一晃，躲过扁担，反手抄起酒坛砸过去。“砰！”酒坛碎裂，玻璃渣子划破了瘦高个的手。他怒吼一声，挥舞扁担更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