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个，老赵又挨了铺子老板一顿骂，唾沫星子喷得他一脸都是。原因无他，就因为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，尤其是那个叫狗日的，跟丢进茅房里的抹布似的，怎么擦都不干净。老赵揉着发酸的老腰，唉声叹气地坐在柜台后面，心里把那几个兔崽子问候了八百遍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老赵终于忍不住吼了句，“本师傅我从七岁就开始练武，多少江湖好手在我手里吃过亏，你们倒好，别人打你一拳，你们能还手？别人骂你们一句，你们能顶两句？连个鸡都不敢啄！”

狗日的不吭声，闷头啃着他的干馒头，嘴角沾满了白屑。旁边那个叫傻柱的，眼睛却亮了亮，小声嘀咕：“师傅，要不……我们跑路？”

另一个瘦高个儿叫耗子的，赶紧拉住他：“柱子，你想美死啊？咱们跑得出这个镇子吗？那帮追债的要是找上门，咱们可真得吃衙门的饭了。”

老赵听着他俩嘀咕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这俩徒弟，一个傻一个滑溜，可就差那么点机灵劲儿。当初要不是看他们孤儿寡母的，老赵才不会把他们领回来。现在倒好，不仅没帮他撑场面，反而成了他的累赘。

“跑路？”老赵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门口，“想跑？你们 nutrient 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？昨晚你们练的拳呢？练了两年，能挡住一个三岁的娃儿吗？”

狗日和傻柱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耗子赶紧磕头：“师傅，我们错了，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
老赵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说再多也是白搭。这世道，光会挨揍是活不下去的，可光会耍滑头，早晚也得被拍死。他拿起桌上的练功册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形。

“师傅，这啥啊？”狗日凑过来看。

老赵没理会他，指着图形：“照这个练，先练三个月，练会了，我再教你们其他的。”

狗日傻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还未来得及反应，旁边的傻柱已经窝不住了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：“师傅，俺会！俺学！”

老赵看着他们俩这副样子，忍不住摇了摇头。不过，他心里却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。这江湖路远，前路漫漫，不知道这几块废铁，能不能在他手里炼成一点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