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坚持不懈

王磊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瞅了瞅旁边正小心翼翼往油锅里下葱花的胖子李，又狠狠剜了一眼灶台那口还在喷火的铁锅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仗，还远没打完。 "我说王磊，你这手撕包菜是跟它过不去呢？"胖子李一边负责颠勺，一边含糊不清地喊，"炸半天了，颜色都不带亮的，隔壁老王家那手艺，咱们得学学啊！" 王磊没搭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包菜。他想起昨天跑批发市场，跟人磨了半天，才要来这第一批包菜籽。那老板还特得意地跟他说，自家种的无公害有机菜，比城里卖的强多了。结果呢？拿回来种了三天，第一锅就炸糊了，第二锅蔫成了一团。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就不听那老板吹牛了。 "炸好了！"胖子李兴奋地大喊，"快捞！" 王磊赶紧伸手，结果手一抖，筷子夹了个空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拿的筷子根本不够长。灶台太高，他这身高往上一够，还得踮着脚。他摸了摸旁边水槽里那把洗菜用的长勺子，又从抽屉里掏出块抹布，就这么着，三下五除二把锅里的包菜给捞了出来。 "你这叫啥事儿啊！"胖子李凑过来看，"我这还用铁钩子呢！" 王磊没说话，把包菜捞到案板上就动手撕。手一翻一抖，包菜就被撕成了条。他撕得认真，韩剧里街头小吃摊学来的动作一招一式，有模有样。撕完包菜，他又麻利地调了碗料汁，葱花、辣椒面、醋、酱油，各种调料一通搅和。 "来，尝尝！"王磊把酱料往包菜上一浇，"这桌上刚炸的辣椒油，我特意多配了三勺！" 胖子李不信邪，夹了口刚出锅的包菜在嘴里。他嚼了两口，咂咂嘴，眼睛立马亮了："嘿！这味道…还真不错！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"对了，你这卖相咋回事啊？颜色太深了，让人一看就想少要两毛钱！" 王磊扒拉着案板上的包菜，那上面焦黑的部分明显比旁边的绿得少："知道啊，我就是炸火候没掌握好。隔壁老王家那颜色，多漂亮！金黄透亮..." 边说边说，王磊就蹲下身去擦灶台的油渍。擦着擦着，他突然摸到个硬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