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，身后几个小混混也忍不住直嘬凉气，这年头找个茬都这么难？就这小护士，眼珠子都快长屁股上了，还牙签叼嘴里，是嫌老王他们没眼力见儿不成？

就在老王考虑是该直接掀这张白得晃眼的推车，还是上去好好“交流交流”的时候，一个沉稳的低喝声自身后响起：“ocus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就像一块小石头扔进平静的池塘，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气氛。所有人都无条件地循声望去，包括那个嘴硬的护士。

只见莫凡不知何时出现了。他斜倚着旁边一栋居民楼的水泥柱子，手里还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皱着眉头，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这边。但那种不动声色间的压迫感，却比刚才那护士碾灭他烟头时的气势强了十倍不止。

老王第一个反应过来，这新来的，看着不像善茬。他立马换上一副笑脸，指了指那护士：“哎，哥们儿，这……这小子看着挺横，那护士是他亲戚？”

莫凡没接话，目光冷冷地定在那位护士身上。那护士刚把老王的烟头碾碎，正准备去倒垃圾，见莫凡看过来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，虽然嘴里的牙签没取下来，但脸上已经堆起了职业性的、近乎刻板的防备笑容。

“哟，又碰上找茬的了？”莫凡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。这哥们儿气场不对啊！他赶紧打圆场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误会，误会！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莫凡打了个响指，“车轱辘钱，十块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压扁的橡胶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十块？就……就十块钱？”他心里飞快地算计，碾烂一个车轱辘，修起来没个百十块钱下不来，这小子，倒是有点良心！他连忙掏出十块钱递过去：“兄弟，有你这份够意思！那我走啦走啦！”

说完就拉着身后那帮缩头乌龟，灰溜溜地跑了，跑远之后还有人忍不住回头小声嘀咕：“装什么X，我看就是块地方老大。”

护士看着莫凡，刚想再说句什么，莫凡却掐灭了嘴里的烟头，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。护士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牙签从嘴里拔出来，在手指上转了两圈，又叼了回去，脸上那点不爽很快被职业微笑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