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没来得及回嘴，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推着推进车经过了。那护士动作麻利，推车轱辘压在老王的烟屁股上，直接碾得粉碎。“赔我车轱辘！”老王怒吼一声。

结果那护士头都不回，嘴角还叼着根牙签，理直气壮：“赔你个头，不干不净吃了没病。上次谁还跟你似的，随地扔烟头，差点没把我车轱辘给烫化了！”她声音挺拔，眼睛往老王脸上扫了一下，带着点倨傲。

树影里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见状，又凑上来，扇子一摇：“哟呵，小护士，火气不小啊？莫大少就喜欢这种烈性子。”他说话声音放得贼低，还要赖在护士身后。

护士猛地回头，牙签差点掉地上。她冷笑一声：“关你屁事？管好你自己吧，别到时候被人揍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！”

老王看着这边闹剧，心里直骂街，这医院里都有这犟种？他正要走，就听见护士在对电话喊：“张哥，这边，那个胡搅蛮缠的……对，就是他那帮狐朋狗友……算了，我自己处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护士，看着普普通通，怎么像是跟谁认识？而且电话里喊张哥，这称呼……不一般啊。

正琢磨着呢，那护士挂了电话，把推进车往旁边墙角一靠，又叉腰看向老王这边，脸上带着点不爽：“喂，老王，你那烟头别再乱扔了，听见没？我们这儿不是你家后院，撒野也没用！”

老王心里冷笑。这小护士还真不简单，胆子不小啊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护士叫了一声。老王脚步一顿。护士跑到他跟前，看着他的脸，突然皱眉道，“你这脸……哪儿来的伤？”

老王一愣，伸手摸了摸脸颊。这伤口啊，是他以前当兵的时候留下的，一道浅浅的疤。以前在军里，军医会给他处理好。可回都市这几年，他混得不如意，这伤口就这么一直留着。

他没说话，想直接走开。

“你这伤，是最近才留下来的？”护士盯着他脸，语气有点古怪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
“哦？”护士挑眉，“那我可就多管闲事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，有张照片，翻到一页。她把照片朝老王脸前一递，压低声音：“上次城西那废弃工厂的事，是你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