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林凡心里一沉，拿起旁边堆积如山的碗筷，没好气地嘟囔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催命呢？” 他扛起搪瓷碗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厨房的油烟味儿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扑扑的。 刚走出单元门，一阵微风吹过，林凡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最近几天总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，尤其是练气五重的时候，明显感觉气很乱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似的。他嘀咕了句：“搞什么鬼，还养身体呢，直接把人给折腾散架了。” 正走神儿，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儿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捡拾着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怎么还有捡破烂的？他加快了脚步想绕过去，却不小心一脚踩到了一块西瓜皮。 “噗叽！”一声闷响，林凡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下。他赶紧伸手去扶，结果手刚碰到老头儿的胳膊，那老头儿突然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直接倒地了。 林凡吓了一跳：“哎！大爷您没事儿吧？” 他赶紧蹲下身，伸手想去扶，可手还没碰着，那老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，一对浑浊的老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才吐出一句话：“咳咳……小伙子……救……救老夫……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儿怎么突然就醒了？而且眼神……怎么这么奇怪？他打量着四周，没人注意到这边，赶紧应道：“大爷，您别动，我这就喊人。” 可他刚想掏手机，那老头儿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声音急促得像是要哭出来：“别……别喊人……我……我是被那帮……那帮小兔崽子给……给陷害了……咳咳……” 林凡一愣：“大爷，您说啥呢？谁……谁陷害您了？” 老头儿指了指旁边一个已经被他捡起来的塑料瓶，上面有的模糊人影：“是他们……那两个小子……把老夫推下河……老夫命大……没死……可是……可是腿……腿断了……咳咳……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老头儿那条腿扭曲着，明显是受了重伤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大爷，您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老头儿喘了几口气，指了指林凡：“小伙子……老夫看你……看你根骨……不凡……咳咳……那帮……那帮兔崽子想抢……你的……你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