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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轩，我跟你说话呢，没听见吗？"丈母娘王雪梅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轩脸上了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房产证，眉头拧得像 Advisory 了三宿的牛筋。 "妈，我……我这就去。"林轩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着笑，堪比夏天菜市场卖凉皮的。他这窝囊女婿当得，比群演还惨。结婚三年，家里大事小情没一样不让她挑刺儿的。刚才又是嫌弃他工资低，又是抱怨他不抽烟不喝酒。就差没直接拎着鸡毛掸子上门抽他了。 三叔家的儿子李虎正好路过，见状哈哈一笑："姐，林轩这架势，又是被妈念叨了？"李虎是镇上的小混混出身，去年靠着拆迁款在县城买了套房。每次见林轩都带着戏谑的表情，仿佛在欣赏一出逗趣的独角戏。 林轩尴尬地笑了笑："是啊，虎哥。"他认得李虎，毕竟住在老巷子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李虎拍拍他肩膀："走，哥陪你喝酒去。这破事儿，喝两杯就好了。" 巷子口的老槐树下，李虎叫来了几个相熟的酒肉朋友。几瓶啤酒下肚，脸都喝得通红了。林轩默默啃着馒头，心里像塞了团草料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大学毕业后就回来帮丈母娘开个小杂货铺。工资三千五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倒是李虎，动不动就谈哪个妹子漂亮，吹嘘自己又去哪捞钱了。 "我说林轩，"李虎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，"你这样窝囊的女婿，真是丢人现眼。要是我丈母娘敢这样，我第一个就让她躺下！"说完还做了个泼水的动作，把桌上几瓶啤酒都泼到了地上。那几个朋友跟着哄笑起来，林轩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 夜深人静，林轩躺在冰冷的租客床上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照得他心里也跟着晃。他摸着肚子，那里空落落的。丈母娘刚收完摊回来，又嫌他没买水果。这些天，茶叶缸里泡着的经济适用茶，抽屉里攒着的地摊烟……每一件都像在提醒他，这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。 突然，他胸口传来一阵刺痛。不是病痛，而是一种奇异的麻痒感，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。他正要揉搓，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这一拍，屋里的吊灯竟然"啪"地一下熄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