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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老王指了指对面的炸鸡排摊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，“我最近发现林凡那小子，不对劲啊！” 我叼着根薯条，眼皮都没抬，“那是，自从他请我吃了一次霸王餐后，就欠我四顿早餐，成天琢磨着怎么捞钱，能把我逼欠一身债那种。” 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摆手，像是突然发现什么惊天秘密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说的是，他好像……好像中彩票了，还是中了什么系统？” “系统？”我把薯条咬断，一脸问号，“你听他瞎吹的？他那点小聪明，能整出个系统？他不是天天对着手机傻乐吗，我看像着了魔。” “可他最近是真的疯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以前他不屑于进我们街角那块地，就因为别人说那块地风水差，要塌了。现在呢？他直接租下来，天天蹲那儿画着什么鸡毛蒜皮的地形图，还对着卖马夹的老太太问东问西，问什么街道哪条路适合摆摊，什么位置人流量大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“吹牛吧？他不是那种人。” “我怎么吹牛？”老王急了，手一拍大腿，“昨天他还找我借钱，说租地摊位钱不够，要借三千！我懵了啊，三千块？他以前连奶茶钱都抠抠搜搜的。后来他掏出个手机给我看，就屏幕上花花绿绿，他说这是系统给的奖励。” 我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他故意逗你玩的吧？他那点小钱，系统能给他奖励？” “我怎么知道！”老王气得不行，“他还跟我吹，说这系统跟个小欢喜似的，得抢在主角前面，不然就重来。他还跟我提，什么抢方圆几条街商铺，得先下手为强，不然就错失机会！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 我半信半疑，“难道真有这种系统？” “谁知道呢！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了，他说他最近回老家了，好像要靠这个系统赚钱，还说什么开局就靠买房发家，抢在主角团前面。你说这小子瞎折腾什么呢？” 老王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林凡？回来？还绑定系统？我猛地想起前几天在街上碰见他，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就跟丢了魂似的，眼神迷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你确定他没骗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