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个神医女大学生
林然刚到青石村第三天,就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。 早上出门采药,回来路上经过村口老槐树,发现树下蹲着个半大小子,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土狗。那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眼神有点躲闪,见她往这边瞧,慌忙躲进树后。 林然皱眉走过去,弯腰摸了摸土狗的脖颈。土狗被吓得不轻,呜咽了两声,喉咙里噙着白沫。小男孩从树后钻出来,怯生生地问:“姐姐,狗它……它咋了?” “别碰它,它中毒了。”林然放下药篓,眼神利落地扫过那小子,“谁下的毒?” “我……我爹让我看的。”小男孩声音更轻了,眼神飘忽不定,小手还偷偷摸了摸自己家墙根下那几篮子刚摘的野莓。 林然嘴角一撇。这小子,一看就是撒谎。那野莓熟透了,酸得掉牙,狗吃了早该嗷嗷叫了,哪会这样。 “去叫你爹过来。”她说完,蹲下身开始检查土狗。虽然她学的是西医,但在村里待了两年,也摸索出几分中医的皮毛。她触摸着土狗的腹部,又捏了捏脖颈的穴位,比划了会,递给旁边的小男孩一个防风草袋,“这些放它嘴里,能压惊。” 小男孩手抖得像筛糠,接过袋子就塞进狗嘴里。林然深吸一口气,撕开最里面的三层纱布,露出一个银灰色针头,对准土狗后腿的穴位,扎了下去。 林然针法快得像蜻蜓点水,那小子看直了眼,连声问:“姐姐,针不疼吗?”“狗会死吗?” “疼。”林然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,“但不比死了疼。” 针扎下时,土狗猛地咆哮一声,歪了歪头。林然手上的动作不停,说:“那不是毒发时的痛苦,是药性的作用,它在把毒逼出来。” 半小时后,林然拔针,用艾草在土狗身上熏了几圈。那狗摇晃着站了起来,呜咽了两声,舔了舔爪子。 小男孩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 “它没事了。”林然直起身,掸了掸袖口,“我走,你看着点它,别让它乱跑。” 说完她转身就走,那小子却“噌”地窜了出来,拽住她的衣角:“姐姐,我爹说了,谁让我看狗,谁中毒了就找谁算账……” 林然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:“你爹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