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结局

林薇在沙发上窝了一个下午。身上那件陈默送的黑丝绒睡衣皱巴巴的，领口都塌下来了。她时不时抬手去摸沙发缝里，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。手机是静音的，但屏幕还是亮着，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又静，像只烦人的小地震。她觉得自己挺可悲的。 她并不知道，陈默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回到了公寓。他站在玄关，看着鞋柜里那双林薇常穿的运动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面上摩挲。鞋边有些磨损，那是她穿着去操场跑步留下的痕迹。他想起那天她气冲冲地跑过来，嘴里 sürekli 喘着气，眼睛红红的，却还要故作镇定地问他为什么不接她电话。 “我没说不接你电话啊。”他当时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是为了解释，还是为了掩饰。 林薇气笑了，把手机扔到他面前：“那你怎么老是不回我信息？有时候发出去半天，你都不看一眼？” 他那时候还想争辩，说他是在忙，是在思考怎么回复。现在想想，自己当时到底在忙什么？或许只是在电脑前敲代码，或者在电话里和客户谈事情。反正，他从未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。 客厅的灯还亮着，电视屏幕暗着，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和林薇的聊天记录，最近一周的消息，几乎都是她发的。她 sürekli 发着可爱的表情包，问他吃了没有，问他累不累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。而他，要么干脆不回，要么就是敷衍几句。 他想起她今天在沙发上窝了一下午的样子，娇滴滴的，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小猫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 他走到客厅，目光落在沙发上。林薇的睡衣还摊在那里，领口松垮，像是被风吹过的旗帜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。他突然觉得很烦躁，拿起睡衣就扔进了洗衣篮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薇。他看了一眼，没有接。他走到阳台，打开窗户，夏夜的微风吹在脸上，有些凉。 他想起她和别人一起笑闹的样子，想起她听到别人赞美他时，脸上那得意的笑容。他突然觉得很嫉妒，嫉妒那个能够得到她青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