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禁欲
陆景珩盯着那双沾着面粉的素色棉布拖鞋,默默弯腰踢掉高跟鞋。皮鞋重重砸在地板上,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他刚结束一场累成狗的会议,合伙人死活不松口,非要他再填三个月报表。 一进门,厨房里传来番茄爆油的尖锐声响。林晚星正站在灶台边颠勺,锅里的肉滋啦作响,溅起几星油花。她闻声回头,露出满口白牙,笑得像刚偷吃了蜜糖:“景珩,你回来啦!快洗手吃饭,糖醋排骨给你留到最后出锅。” 他肇事逃逸似的直奔洗手池,冰水冲在脸上,火气反而更旺。林晚星洗完菜出来搭他肩膀,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热气:“怎么啦?下班不回来连句话都不说。”她凑近闻闻,“是不是又被人骂傻了?” 陆景珩突然一把拽住她手腕,指尖在围裙上摩挲:“不是。”把她拖到沙发坐下,自己往旁边一瘫,“就是烦。”他抓起水杯灌了一口,拧着眉毛,“那种排版死抠的甲方,天天改十遍的企划书,骂人时连标点符号都带着刺。” 林晚星扑哧笑出来,给他夹一块糖醋排骨:“这点小事值得你憋着?”她掰开骨头上的肉给他喂,“我特意等排骨九分熟才出锅,糖刚够甜,酸度豫调到十度。” 他挑眉:“哪有十度酸?” “你吃不惯酸就多蘸点甜面酱。”林晚星把酱碟推到他面前,自己啃着排骨小口小口吃,还时不时舀几块瘦肉在他碗里,“下周我闺蜜要来玩,你改天晚上带她出来吃大餐。” “谁让你闺蜜了?”陆景珩突然伸手抢她筷子,“再说我也没空,还要赶稿。” 林晚星愣住,筷子一丢就扑过去抱他腰:“稿子能急得人生死吗?公司那么多能写的人!”她踮脚搂住男人脖颈,把脸贴在他胸口听心跳,“你忘了自己当初为这事整夜失眠,我多跑几十公里给你送夜宵?” 陆景珩最烦她提这些事,按住她肩膀直起身:“那是以前。现在我是成熟稳重的事业型精英。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看她眼睛通红,立刻改口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最近太累,不想多事。” “累就休息啊。”林晚星直起身打量他,“你这黑眼圈,顶个灯泡都不够亮。”她甩甩头发,“明天我帮你请假,在家待着,我给你做够吃到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