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普通高中生

林凡刚把那本《量子物理导论》从书包里掏出来，就觉得手疼。这本书又厚又重，像是块铁板，搁他书包里一天，能把肩膀压断。他摩挲着有些发烫的封面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 “靠，这帮老师是不是故意的？非得用这种破书考我们。”林凡咕哝着往回走。放学铃早就响过了，他慢悠悠地晃在走廊里，跟几个同样拖拖拉拉的同学勾肩搭背。 “我说，林凡，这物理竞赛报名了没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，“这次黄老师带队，只要咱们学校能选上，拿个国奖不是问题。” 林凡“嘿嘿”一笑，没直接回答。“我报名了啊，怎么？你报名了？” “我ță……”瘦高个话没说完，就被一个更矮壮的男生打断了。 “报名个屁，就你那成绩，连选择题都得蒙。上次月考，数学不及格，还跟物理老师顶嘴。”矮壮男生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 林凡也不恼，反而拍了拍矮壮男生的肩膀。“嗨，不就一次嘛，下次我考个全校第一，让你开开眼。”他说话唾沫横飞，跟刚才推眼镜的家伙一样。 瘦高个一脸尴尬，矮壮男生瞪了他一眼，两人便不再说话，跟着林凡一起往楼梯口走。 林凡踩着楼梯，一步一个坑，活像只没学会飞的麻雀。他书包里的书哗啦啦响，那本《量子物理导论》像个不爽的保镖，随时准备给他来个背摔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走快，结果走到二楼拐角时，跟一个急匆匆跑下来的女生撞了个满怀。 “哎呀！”女生尖叫一声，手里的作业本撒了一地。林凡也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林凡连忙道歉，蹲下来帮她捡东西。 女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，脸蛋被夕阳染得红扑扑的，大概跟他一样，刚放完学。她弯腰捡着作业本，头发散了些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 “谢谢你啊。”女生终于捡完了作业本，直起身子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缀了两颗小星星。 “不客气。”林凡也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我叫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