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来了

许依然手忙脚乱地想弯腰去捡，那几个男的却倒腾得更快了，有的直接撞到她腿上。一只啤酒瓶的瓶颈砸在她脚踝上，疼得她“嗷”一声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烟酒店里挤满了人，烟味、酒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人头晕。她想跑，可脚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 “哎！你没事吧？”一个壮汉注意到她，伸手想扶。 许依然猛地甩开他，脖子梗得像只受气的小母鸡，“我没事！谁要你管！滚开！”她嗓子都哑了。 那几个男的见状，没再碰她，继续忙活，只是动作慢了点。有人探头探脑，嘀咕：“那是……许依然？” “我靠，真的是她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接着是此起彼伏的“哦哟”、“我去”…… 许依然像被针扎的气球，瞬间炸开了。她死死盯着这些看热闹的嘴脸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凭什么？她许依然低着头，怎么地了？还不是被你们逼的？她吸吸鼻子，想起刚才 snippets 的短信，心口堵得慌。 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，越来越近。所有人都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。 人群像炸了锅，纷纷往路边挤，生怕挡了车主的路。许依然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，闭上眼。 “吱呀——”车门打开，凌朔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外面套着黑色西装，肩上还搭着一件羊毛开衫。他低头看书，只有在看到许依然的瞬间，眉头才微微蹙起。他oma的，每次都这样！故意气她！ 几秒后，他合上书，大步走过来。他走到许依然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怎么？被我的短信遣返了，来这儿买醉？” 许依然别过头，“关你屁事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很冲。 凌朔挑眉，“我好像没问。”他伸手想碰她的额头，被她灵巧躲开。“脾气又臭又硬。” “你试试！”许依然手肘也抬起来了。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有人拍手，有人吹口哨。许依然脸一红，更不客气了。 凌朔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，眼里的嘲讽慢慢褪去，变作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温柔。“依然。” “叫我许依然！”她难过，又有点不服气。 “好。”他妥协。 “你是不是又给我发短信了？”她小声问，眼睛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