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中遇故人

林风这脑袋瓜子一转，觉得跟那毛头小子掰扯不清确实费劲。他嘴里哼哧哼哧抽着冷气，那股子被欺负的不爽劲儿还没散呢，但转念一想，跟个屁孩子计较，自己丢不起那面子。行，姓甚名谁先放一边，得搞点实在的。 他这一扭头，好家伙，跟脚尖似的，就撞上了个稀罕玩意儿。前面不显眼拐角，一口乌黑的大炉子正咆哮着，烧得通红。旁边几个工人正挥汗如雨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跟打雷似的，震得林风耳根子直嗡嗡。一股子铁锈味儿夹杂着烧焦的碳味儿，直往人鼻腔里钻。 “嚯，这铁匠铺子倒敞亮。”林风咂咂嘴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他这机灵劲儿上来了，一瞅这阵仗，就觉得不一般。这年头，铁器可是紧俏货，尤其是好铁。看看这打铁的师傅，虽然满面油光，但那眼神儿锐利得很，手臂粗壮得跟小胳膊似的，抡起那大锤，力道十足。 林风往旁边一站，也不多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往里瞧。他心里琢磨着，看看人家打铁的手法，也算开开眼界。而且，这铁匠铺子老板，听着声音挺耳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 正瞅着呢，旁边一个正在敲打一把锈迹斑斑匕首的老头，也注意到了林风。这老头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老树皮似的，但精神头还挺足。他放下锤子，眯着老眼打量了林风一番，慢悠悠地开口了： “小子，瞎瞅啥？没见这儿正忙活呢？” 林风心里一惊，猛地抬头——好家伙！这不是城东那家绸缎庄的赵掌柜吗？怎么在这儿？这老头平时不是挺精明的，怎么跑这儿来打工了？林风前阵子还去买过绸缎，印象挺深。 “赵……赵掌柜？”林风有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。 那老头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又拿起锤子砸了下去。 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赶紧改口：“赵掌柜，您老这是……” 赵掌柜这才终于抬眼看他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又像是自嘲：“老汉我，无儿无女，就这点子营生。开铺子的时候，倒是风光过几天，如今这世道，不差这点铁匠活计。对了，小子，怎么称呼？看着面生啊。” 林风挠了挠头：“我叫林风，就是前两天……” “前两天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