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市井风波

林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拐进集市，好巧不巧，正撞上一个推着独轮车卖水果的老头子。车上的苹果、梨子红彤彤的，在集市上格外扎眼。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正蹲在水果摊边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，手里攥着两枚铜板，磨磨唧唧地跟老头子讨价还价。 “大爷，再便宜点嘛，就两文钱！”小子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像只叫唤的喜鹊。 老头子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睛没搭理他，手指捏着个苹果，在小子眼前晃了晃：“小家伙，想买就买，不想买就滚蛋。我这些果子可都是山下果园刚摘的，甜着呢！” 小子被晃得眼都花了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抱住老头子的腿哭喊起来：“爷爷，你饶了我吧！我明天就带钱来给你！”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有人同情小子，说他太可怜了；也有人生气，骂老头子太心黑，居然逼孩子下跪。 林风背着手站在人群外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是傻了吧？两文钱就能买俩苹果，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”他蹲下身，看着小子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软了一下，从竹篓里摸出半块干馒头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“吃点东西吧，别哭了。” 小子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风，接过馒头咬了一口，突然破涕为笑：“哥哥，你这馒头真香！” 周围的人看林风是个学生打扮的少年，说话和气，便也对老头子客气起来。有人出两文钱买了个梨，有人三文钱买了两个苹果，老头子的生意突然变得好起来。 “哎呀，多亏了这位小少爷！”老头子拍着林风的肩膀，露出一脸感激的笑容，“多谢你解围啊！” 林风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顺路看见，就帮帮忙。”他想起老头子说的果子是山下果园刚摘的，突然灵光一闪，问道：“大爷，果园离镇子有多远？” 老头子掐指一算：“大概有三里路，要绕过镇子后面的山丘。” 林风点点头，心中暗想：“正好，我采的野菜也该处理了，顺便去果园看看能不能弄点果子。”他往独轮车边走去，顺手从水果摊上拿了个苹果，擦了擦就咬了一口。 “哎，小少爷，你这……” “尝尝，甜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