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窥修行奥妙

林风背着手往集市走，脚步不快不慢。半旧的竹篓里装着几样早上捡来的野菜，还有个半截干馒头。手里那个破碗，碗底都磕掉了一块，但洗得挺干净。他哼的小曲子是昨天在镇子边听村里老汉唱的，调子跑得厉害，词儿也记不全，就瞎哼哼自个儿解闷。 集市这会儿人还不多，街道两旁摆着几摊子。有卖新鲜蔬菜的，水灵灵的菜叶子在日头底下闪闪发亮；有卖馒头早餐的，热气腾腾的；还有几个小孩在角落里踢毽子，噼里啪啦响。林风路过卖菜的，瞅了瞅，都没什么想买的，手里那俩干馒头就是最大的开销了。 他走到集市中间，那里人渐渐多了。一个挑着担子卖豆腐脑的老太太，吆喝声挺响亮：“豆腐脑——热乎的豆腐脑——一碗两文钱！”老太太的担子两边挂着铜锣，走一路敲一路，引得不少人驻足。林风也停下脚，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摸出两枚铜板，递给老太太。 “一碗豆浆，老奶奶。”林风小声说。 老太太麻利地舀了一碗豆浆递给他，上面飘着几粒葱花，温度刚好。“慢走啊小子。”老太太笑着说完，继续往前走去。 林风捧着碗，慢慢喝着。豆浆是温热的，带着淡淡的豆香。他一边喝，一边看周围的人。集市上人来人往，有穿着褂子的读书人，有扛着农具的乡下人，还有几个说书的，咿咿呀呀地讲着前朝故事。 就在林风喝完豆浆，准备把碗还给老太太的时候，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小厮突然挤过来，挡住他的路。小厮脸上带着几分倨傲，上下打量着林风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你手里的竹篓里装的是啥？我看里面黑乎乎的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是昨天在河边捡到这个竹篓的，篓子是空的，刚才走了半天，也不知道咋就鼓起来了。他下意识地往篓子里看了一眼，心里有点慌，怕被看出来什么。 “就……就是一些野菜。”林风含糊地说，手不自觉地护住了竹篓。 小厮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野菜啊？这篓子看着不像装野菜的啊。小子，你不会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吧？说出来，老三我还能给你行个方便。” 林风心里一紧，这小厮看样子不像善茬，万一真把竹篓打开了，那岂不是丢人现眼，连这点胆量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