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遇机缘

林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背着半旧的竹篓，往镇东头的集市赶。手里还提溜着个破碗，里面是早上捡来的两三个干硬馒头，啃了一路，现在还剩个半截。他今年 sixteen 岁了，在林家村里，同龄人连找媳妇都忙活了，他还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晒太阳，人送外号“林傻子”。 但这外号啊，林风自己不觉得委屈。倒是他爹，眼看着要愁白头了。 这年头，山里狼多，村里年轻力壮的，能找份差事的就不错了。林风他爹，以前是村里的猎户，后来手艺 Wimbledon 不过去，又不敢进深山，就在镇上给人看摊子，卖点针头线脑、调味品啥的。挣得那点钱，养活一家老小就紧巴巴的。 “风娃，别磨蹭了，晌午前给你娘做饭！”他爹在村口喊。 “知道了爹！”林风应着，脚步却没加快。他娘身体弱，常年咳嗽，药费是一笔大开销。 集市上人声鼎沸。卖菜的、卖豆腐的、算命的、摆摊算卦的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林风熟门熟路，先去了个面馆，接了碗阳春面，两个肉夹馍。钱呢？他偷偷从兜里摸出两枚铜板，这是他攒了好几天的。 刚吃完，就听见旁边摊子人高声大噪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对着围观的几个镇民吹嘘：“乡亲们，瞧瞧，这可是我祖传的宝物！老君爷炼丹剩下的炉灰，每天擦擦身子，延年益寿啊！再不拿走，就便宜隔壁那王婆了！”说着，他还把那灰罐晃了晃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一股子烟火气，看得人有点反胃。 旁边几个老年人还真是动心了，七嘴八舌问东问西。林风嗤笑一声，想也没想，转身就往家走。 “哎！小崽子，买不买？我这儿还有最后一点呢！”壮汉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胳膊。 林风吓了一跳，挣扎着：“我……我哪有钱……” 壮汉不耐烦：“没钱就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 “我……我帮你推车！”林风急中生智，指着旁边那辆吱呀作响的小推车。车上就一个大鼓囊囊的布袋，不知道装着啥。 壮汉瞅了瞅，又瞅了瞅林风，估摸着是实在没钱，又懒得计较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推着走！” 林风咬着牙，刚把车推起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和车子一起摔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