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魔族来袭

姜凡扒拉两口剩饭，把电脑合上，脖子扭得跟个鸭子似的。办公区闹哄哄的，键盘声、电话声、女人八卦声混成一团。他懒得跟人打交道，抄着脚在格子间里转悠，琢磨晚上去吃啥。 下班铃一响，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出公司。刚到楼下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老地方见”。 姜凡嘴角咧了咧。老地方？自然是有家老字号的烧烤摊。他扯着嗓子喊了辆网约车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得吃点好的，解解这一个月被报表压得喘不过气的憋屈。 烧烤摊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。姜凡麻溜地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对着老板吼：“三串羊肉，两串韭菜，两瓶啤酒，快点快点！” 老板是个胖大汉，嗓门比他更大：“好嘞！客官您稍等！” 姜凡看着周围的人，有搬砖的，有送外卖的，有刚毕业的小年轻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，但眼神里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刚进这公司，也是满腔热血，现在？现在就是想赶紧下班，赶紧吃顿好的，赶紧睡死过去。 啤酒上桌，炭火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羊肉串滋滋作响。姜凡拿起一串羊肉，在滚烫的炭火上转着圈。肉香混着孜然味钻进鼻腔，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狠狠咬下去。 “嘶——”羊肉鲜嫩，炭火的味道恰到好处，姜凡舒服地眯起眼睛。 “小李，你听说没？西边那栋楼，上周塌了一半，说是地基塌了。”旁边一个工地的师傅斜眼瞅着他，嘬着牙花子问道。 姜凡正吃得起劲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嗯……脑补了一下，挺吓人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师傅苦笑着，“现在这楼房，质量跟掺了三成沙子似的。你说这公司，压榨我们也就算了，还造这种豆腐渣玩意儿。” 姜凡扒拉着韭菜串，没说话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，老板也跟他说过，公司正在开发一个“新项目”，要高薪高福利。结果呢？加班加点，奖金全砍，房子还烂尾。 “哎，你说这魔族……最近怎么老是搞事情？”师傅突然换了话题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凝重。 姜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魔族？这是小说里的设定啊，怎么跑现实世界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