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姜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下午五点半，正是公司productivity最低下的时候，他强撑着困意，好不容易把这个月的报表改了最后一处bug。老板在微信上甩过来一条消息：“姜工，报表我看了，细节再看看，明天交给我。” 他苦笑一声，关掉电脑，拉上窗帘。市区的霓虹像被打翻的颜料，糊了一墙。出门的时候，路灯刚亮，他习惯性踢了踢地上的积水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 “妈的，下这么大雨干嘛？”他嘟囔着，加快了脚步。拐进一条小巷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他猛地回头，想骂几句，却看到是个穿老头衫的老头，背着手，步子迈得挺大。 “老头，走路没眼啊？”姜凡皱着眉。 老头没说话，反而往前凑了两步，指了指他脚下。“年轻人，这地方水深。” 姜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，这积水里飘着几片塑料袋，暗地赞了声：“嘿，你说得对。” 老头突然伸手，往他面前一指：“我看你命里带煞，又遇水鬼作祟，今日是硬要倒霉啊。” 姜凡心里一乐，这老头不会是算命先生吧？他故意逗道：“那您能不能给我指点指点？” 老头笑呵呵地：“指点是得有点本事的。我老头子，认识点旧东西罢了。你要信，就跟着我走一段，不信，就当我是疯子。” 姜凡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，这老头眼神挺正常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递过去：“您要是真能让我不倒霉，这点钱您拿着。” 老头一把拉住他，躲开雨，手心往他手上一贴，那玩意儿烫得跟烙铁似的，瞬间就把十块钱吸走了。“年轻人，这次是免不了。不过，往后你遇事多留个心眼，晚上少出门晃悠。” 他话音刚落，往后一甩手，一股阴风“嗖”地刮过巷口，雨突然小了。再回头时，老头已经不见踪影，只剩下几个浅浅的脚印。 姜凡瞪大了眼睛，手心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温度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下，那脚印，活像是个穿着高仿老头衫的胖子留下的。 “操，玩我呢？”他骂骂咧咧，挠了挠头，“不过，这雨是真小了。” 他走出巷子，果然，雨丝变得稀疏，很快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