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成使

姜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下午五点半，正是公司 productivity 最低下的时候，他强撑着困意，好不容易把这个月的报表改了最后一处 bug。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他眼皮发涩，他得赶紧把这份破报表发给老板，不然明天还得继续改。 忽然，窗外雷声滚滚，一道闪电劈下来，正好砸在对面楼顶的广告牌上。“滋啦”一声，火光冲天，惊得姜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这天气也太难搞了。” 电脑电源瞬间被跳闸，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漆黑。 “这破地方，逢阴天就断电……”姜凡嘟囔着，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他摸索着走到楼道灯，借着微弱的光亮下楼梯。走到一楼，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，姜凡叹了口气，决定绕远路回家。 他住在城市另一端，得穿过三个小巷，才能坐上末班地铁。雨刮器在雨中“哗哗”作响，姜凡裹紧外套，快步走着。没走多远，他看见前面有个写着“出租屋”三个字的牌子，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出租车，车顶的灯坏了，只能 idiotically 地闪着双跳灯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司机看着就不靠谱。 “师傅，去东城， XX 路。”姜凡跳上出租车，后排空间狭小，他几乎是摔在座位上。“这车还能开？” 他心里嘀咕着，感觉车里的味道像是放了三年没洗的袜子。 司机是个叼着烟的壮汉，声音粗嘎：“去东城？得走绕城高速，这破车还顶着呢，跑慢了扣钱！” 他扭头看了看姜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第一次来东城啊？” 姜凡没说话，闭目养神。车一路颠簸，雨声、发动机声、音乐声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诡异的音乐交响。不知开了多久，出租车在一个荒僻的巷口停下。“到了， XX 小区，二楼，右手边。” 司机把车门一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 姜凡皱眉下车，给钱的时候，司机又多找了他 50 块：“小伙子，看你冻坏了，给你补补。” 司机递过来一个暖水瓶，姜凡接过，塑料瓶在手里一滑，水洒了一半，他心里一惊：“哎呀！师傅你赔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