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花都行

老王叼着烟，眼珠子斜瞟着陈凡，嘴角抽了抽，像要笑又不好意思笑。“凡哥，你说我这手艺，画个破素描跟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似的，丢不丢人？”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 陈凡手里还攥着半截铅笔，白了他一眼：“丢不丢人你自己心里没数？人家陈大师是来体验生活的，不是来给你端茶倒水的。”陈凡指了指窗外，“走，去花都，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艺术熏陶。” 老王一听，脸上的肉瞬间垮了半截：“花都？凡哥，那地儿可不便宜……” “钱不是问题。”陈凡摆摆手，把那幅被狗啃了的素描往旁边一踢，作势就要走人。 老王咬着后槽牙，指了指那幅画：“凡哥，那我这……” “画完再走。”陈凡头也不回，“顺便，花都的朋友给我捎了点土特产，在包里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夹克，转身朝门外走去，老王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跟了上去。 花都，顾名思义，那是个花枝招展的地方。陈凡带着老王穿梭在古色古香的街道里，两旁的店铺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卖花的小姑娘们穿着暴露，手里捧着娇艳欲滴的玫瑰，一簇簇的，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。 “凡哥，这……这地方能勾引到什么风骚女人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道。 “勾引？不存在的。”陈凡摇摇头，目光扫过街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，“你看这个，像不像你？”他指着那姑娘，那姑娘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手里的花篮差点没拿稳。 “凡哥，你说话方便不方便啊？”老王小声嘀咕，“我这心里本来就慌得一批，你还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陈凡已经掏出个东西，朝着那姑娘递了过去。那姑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一眼陈凡，发现他西装革履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去。 “凡哥，你这是……”老王一脸懵逼。 “花卉市场的通行证。”陈凡嘴角一撇，“不然，进不去啊。” 老王恍然大悟，原来这花都还真是个商业区，跟他们平时逛的那些地方完全不一样。两人走进一个挂着“花都艺术中心”牌子的建筑，里面装修得古色古香，墙上挂着各种名人字画，还有几个穿着旗袍的小姑娘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。 “凡哥，这里……” “别废话。”陈凡直接走到前台，掏出张名片，“我要见你们的花艺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