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召唤

老王画室的钟表滴答滴答响，跟陈凡拍桌子的声音似的。他手一挥，没画出个啥，就是把面前那幅素描的铅笔线给擦干净了。那线条本来挺顺溜的，现在跟刚被狗啃过似的，惨不忍睹。 "草。"老王抬头，叼着烟，一脸"我让你画你就画啊"的表情。他这画室就陈凡一个学生，你说惨不惨？陈凡刚来那会儿，老王还以为他是个大学生，结果一问才知道，这小子高中都没毕业。老王心想，这要是搁以前，早让他滚蛋了。 不过这小子手是真稳。老王亲眼见过他三天画完一幅《星空》，那画跟真的一样，连梵高看了都得说声"老师好"。老王自认画了二十年，也比不上这小子。可这小子又没耐心，擦了擦就扔，跟块抹布似的。 陈凡把画纸往桌上一扔，说："老王，我想试试那个……" "试试啥？你的作品？"老王叼着烟，挑眉问道，"想换幅画布？行，我那儿有退回库的。" "不是，我……"陈凡咽了口唾沫，"我试试画画那个……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东西。"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想画画 환상？行啊，我给你弄个素材。不过你得先画完这张《向日葵》，你知道的，老规矩。" 陈凡翻了个白眼："《向日葵》？老王，你这规矩比画廊还多。行吧，给我素材。" 老王从抽屉里摸出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古怪的符号，跟篆字有点像，又有点不对劲。他递过去："照这个画。" 陈凡接过来，翻来覆去看。这符号太简单了，就几根线条，可他又感觉这不简单。老王在旁边说："别瞎琢磨，你就当画张素描就行。" 陈凡咬咬牙，拿起铅笔。他没急着画，先把那符号在心里琢磨了一遍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铅笔往画布上一放。 下一秒，铅笔尖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白光闪过，那符号就跟活过来似的，从纸上跳到陈凡眼前。陈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铅笔扔了。 "反应挺快。"老王抽着烟，看着那个符号在陈凡眼前飘来飘去，"看来你确实得看看这个。" 陈凡盯着那个符号，突然发现它好像在跟他说话。不是声音，是那种……感觉。他脑中灵光一闪，赶紧在那符号旁边画了几个符号，都是自己瞎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