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冲喜童养媳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老宅的青瓦上，檐角的水滴敲得人心烦。付心怡跪在冰冷的石阶上，双手沾满了泥泞，裙摆被雨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勒得她勒得喘不过气。 “心怡，坚持住，就快好了。”身后传来亲姐姐付心宁焦急的声音。 付心怡咬着牙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。她今年才二十岁，却要被迫替姐出嫁，嫁给一个据说病入膏肓的二少爷厉墨寒。这桩婚事是家族安排的，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冲喜。 “姐，我不想去。”付心怡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心怡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。”付心宁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你姐她……撑不了多久了。我们付家就指望你了。” 付心怡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一直是个兵痞子，枪林弹雨都不怕，怎么怕嫁个病秧子？可想到生病的姐姐，她只能默默点头。 老宅里，一个阴冷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婚床。付心怡穿着一身古怪的嫁衣，头发被盘成一个复杂的发髻，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，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，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 “心怡，别怕，我会陪你的。”付心宁拉着她的手，安慰道。 婚车缓缓驶来，付心怡被搀扶着，一步步走向那座孤冷的大宅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就是厉家的人了，一个冲喜童养媳。 厉墨寒，这个名字在付心怡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——病秧子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病。 婚礼简单而冷清。付心怡和厉墨寒并排坐在婚床上，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红色的喜字。她能闻到厉墨寒身上淡淡的药味，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冷冽气息。 “心怡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连累你的。”厉墨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。 付心怡摇摇头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看着厉墨寒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深邃而神秘，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。 一夜无话。付心怡躺在婚床上，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她能听到厉墨寒的呼吸声，均匀而沉稳。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像传说的那样病重，但她的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丝温暖。 第二天一早，付心怡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