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大白

林渊皱了皱眉，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屏上的号码，又瞥了一眼窗外。下午的阳光正好，把街道照得晃眼，车里的空调开得足，他身上还穿着件丝绸睡袍，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，活像个刚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懒骨头。 “哪个地址？当然是……我知道的地址啊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应着，手指却在那串数字上划来划去，“怎么了？地址有问题？”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无奈。“林先生，我们是‘昭华’古董店的，您昨天好像在店里买过一样东西，想跟您确认一下地址。”女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是……一幅古画。”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？古画？他猛地坐直了些，睡意瞬间消了大半。他记得昨天雨夜，那个撑着伞、白衣胜雪的姑娘，临走时好像确实在他手上放了个精致的盒子，里面裹着一幅画。当时他忙着赶路，也没多想，只当是个误会。 “哦……哦，是那个啊。”他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地址没错了没错了，是我记错了，太累了，抱歉抱歉。”他赶紧道歉，心里却急速盘算起来——那姑娘到底是谁？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？ “林先生，您确定吗？”女人的语气依旧谨慎，“如果您记不清楚，我们可以改天再联系，或者去店里找您。” “不不不，没问题！”林渊急切道，“地址就按您说的那个小区，三号楼，五零三。绝对没错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渊的心跳都快了几拍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 昨天收到的那条短信，上面除了地址，还有一幅画的照片——那画正是他昨天买的。他点开放大，画中是个仕女，眉目如画，一颦一笑间都带着故事。这风格，这气韵，简直和那个雨夜姑娘如出一辙。 他猛地想起昨晚姑娘说的话：“风华绝代，不及你眉间一点朱砂。” 朱砂？她到底是谁？她为什么要把画给他？ 林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是个生意人，对古董略知一二。这幅画，至少值上千万。但更让他心慌的是，他隐约觉得这背后没那么简单。那个姑娘，那个号码，那个古店…… 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 “林先生，我们到了您说的小区，但是……没找到您说的三号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