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初见

瓢泼大雨哗哗砸着，像是有无数把钥匙急着要打开这城市的门。林渊站在出租车门前，看着雨帘子织成的网，叹了口气。今晚的应酬实在累人，老板那张脸，笑一个比哭还难看，要的方案更是能把人逼出脑淤血。 “林总，您在这儿？”司机老王探出头，递过一把黑伞，“后边给您放好了。” 林渊摆摆手，接过伞，“辛苦了，老王。晚上下得太大了。” 他不想让客户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他林渊在商场上是块硬骨头，怎么能在别人面前丢了分寸？ 他撑开伞，深吸一口冰冷的雨气，往人潮汹涌的街上走。雨水顺着伞面往下淌，在柏油路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，像散落的珍珠。街上人影绰绰，每个人都像没头的苍蝇，急匆匆地往前冲。霓虹灯的光晕在雨雾里晕开，把行人照得不真切，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。 就在这时，街角一阵骚动。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，手里挥舞着拳头，骂骂咧咧的。 “小妹妹，刚下这么大雨，出来干嘛？不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去？”一个壮汉唾沫横飞。 女孩白皙的脸憋得通红，双手死死地护着胸前的包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？快走开！” 林渊皱了皱眉，这帮人仗着人多欺负人少，简直是嚣张跋扈。他正想绕开，却见那个女孩突然踉跄了一下，眼看就要被撞倒。 “小心！”林渊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，自己的人影也跟着往前闪。 “啊！”女孩惊叫一声，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 “打她！”那帮混混见有人出头，更来劲了。 林渊这才看清，那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，裙摆被雨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，像个误入凡间的仙子，此刻却狼狈地躲在墙角，瑟瑟发抖。 “滚开！”林渊大步走过去，黑伞往女孩头顶一扣，挡住了倾盆的雨。 那帮混混显然没料到会冒出个硬茬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谁啊？想英雄救美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！” 林渊冷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混混们的耳朵里：“给我滚！看见没，她是我的女人，再不滚，信不信我让你们躺进医院里喝西北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