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奔向巅峰

老王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这第三觉醒来，感觉比死了爹还拉胯。屋子里光线透不进来，窗帘也脏得跟抹布似的，黑压压地糊着。他趿拉着鞋下了床，脚底板砸在地板上生疼，那地板还带点弹性，软塌塌地反震回来，跟踩在发面馒头上一样。这破屋子连个像样的床垫子都没有，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晚上躺上去，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。 “要是能化成钱，老子今天必须换个单间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糙得跟砂纸似的。这年头，钱真是好东西，有了钱，天大的事都好办。 刚站直身子，肚子就跟闹情绪似的咕咕叫起来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老王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就着那半碗稀饭，啥正经饭都没吃，就靠这点泡汤的米饭填了填肚子。摸了摸揣在兜里的皱巴巴十块钱，叹了口气。得，有钱也不给这破地方花，留着晚上对付点馒头咸菜吧。 当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，跌跌撞撞走出出租屋时，正赶上晨会。几个穿着行头同样寒酸的同行，正围着一张破桌子嘀咕。桌上摆着几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浑浊的茶水，几个人时不时地吹口气，喝一口。老王凑过去，一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 只听领头的龇牙咧嘴地说：“今儿个咱得加紧了，西区的王胖子那边又不给面子，客户催得是紧。那家伙，出了名的扣，一块钱掰成两半花……” 王胖子是出了名的难缠，黑白分明，出了名的扣。同行们一个个愁眉苦脸，怨声载道的，有的甚至开始诅咒起来。老王往旁边一站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要不，我问问王胖子，看能不能通融通融？” 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看向老王，仿佛他是救世主似的。老王心里暗骂一声，老子才来几天，你们就把我当猴崽子耍？不过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 只见他几步走到王胖子跟前，掏出那块冰凉凉的令牌，低声道：“王哥，我手里有一样东西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 王胖子接过令牌，眼睛顿时瞪圆了，那块令牌入手冰凉，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分量。他手摩挲着令牌，脸色阴晴不定，时而皱眉，时而舒展，像是在做着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