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对着那婆子呲了呲牙，嘴角咧得挺宽，活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“柳嬷嬷，听说您这院里养了只金丝雀，怎么，今儿缺个唱戏的，把本世子妃也拉来凑热闹？”她绕着石桌转了一圈，眼神扫过那些围在婆子身边的眼线，故意放得大声，“或者，是缺个暖炉？本世子妃这身子骨，还能暖个一两炕。”

柳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手里的帕子没拿稳，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敢跟林溪斗，不，她连跟林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，但跟在身后那几个婆子眼里，她可是一等一的能干主子。几步抢过帕子，柳氏硬着嗓子道：“林世子妃，您这是做什么？跟嬷嬷开这种玩笑，可不像您！”

“哦？”林溪挑眉，“不像我？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都快喷到柳氏脸上了，“难道是，本世子妃以前太乖了，让你们忘了我是谁？还是说，你们忘了，本世子妃是死了爹娘，被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逼到绝路才逃出来的？”

“林溪！你敢胡说！”一个尖利的嗓子响起。

林溪头也不回，声音却更冷了：“怎么，王氏大太太还活着呢？怎么不早出来理论？还是说，本世子妃斗不过你们，只能等那个鬼魂来逞能？”她说的“鬼魂”，自然是指当年自缢的生母。

“你放屁！”王氏的尖利嗓子像是破锣，刚喊完，就被旁边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王氏，安静点。”来人穿着内侍的服饰，腰间别着一把匕首，面无表情地挡在王氏身前，“世子妃既然来了，我们奉王爷的命令，前来请安。”他声音虽不起眼，但那股子煞气，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声势。

林溪心里冷笑，请安？合着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了，还是说，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？

她没理会那内侍，依旧盯着柳氏：“请安？柳嬷嬷，我听说，您家小姐最近身子骨不太好，三天两头要请大夫？怎么，家里缺钱，连请个像样的郎中都舍不得？”

柳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低声道：“林世子妃，您不要乱说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溪逼近一步，靠近柳氏耳边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让她浑身一颤，“我听说，你们小姐最近总是做噩梦，梦到被人追杀，哭喊着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