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杀伐果断

寒风像刀子似的往脸上扎，叶青苍把头埋得更深了。土包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，能挡点风，还能省点柴火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除了半块冷硬的黑面包，就剩下那叮当作响的碎银。这银子里，有他一天的嚼谷，也是他夜里翻墙进富户偷东西的凭证。 “妈的，这鬼天气……”那大汉的声音在风里飘远，叶青苍心里骂了一句。那眼神瞟得人心烦，像是饿狼看着兔子似的。但他不敢动，要是被发现，今天这身皮就得交代在这里。 风刮得正邪呼，叶青苍把半块黑面包啃得飞快。面包是酸的，牙都快酸倒了，可他像嚼着什么宝贝似的，一个劲儿咽。吃饱了，有力气活，这才是王道。 吃饱了，叶青苍盘腿坐在土包上，仔细想了想。现在身无分文，又没背景，在这漠北地界，活不过三天。他得想办法，筹集路费，才能往南边逃。南边是中原，那是他梦里的地方。 思来想去，只有一条路——冒险。偷！抢！总之，得弄钱。叶青苍掂量着手里的碎银，眼睛发亮。这银子里，他听到了希望的声音。 风停了，雪开始下。不大，像柳絮似的，轻轻飘飘。可叶青苍却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，清醒了。雪是麻烦，雪会冻死人，雪会让追踪者更容易找到他。 “得跑！”叶青苍猛地站起身，把包甩到肩上。雪落在他脸上，刺骨的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风雪里，他迈开了脚步。 没走多远，前面传来马蹄声。不止一匹，好几骑。叶青苍赶紧躲进一个雪堆里，屏住呼吸。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他甚至能看到马背上的人影。 “头儿，前面有人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 “哪个鬼在放肆！”为首的大汉喝道，“搜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 马蹄声停在了叶青苍藏身的雪堆前。叶青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，完了。他asan被人发现了。 “搜！”大汉命令道。几名手下开始翻找雪堆，雪被翻开，露出了叶青苍蜷缩的身影。 “头儿，是他！”一个人喊道。 叶青苍慢慢抬起头，对上了那大汉的目光。那目光冰冷，像是要把他冻死。他不怕，他怕的是那大汉手里的刀。 “妈的，又是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