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少年

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北原。叶青苍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揣着半块黑面包，眼瞅着又要被吹跑了。 "嘿！你会飞啊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叶青苍转头，是个皮肤黝黑、满脸胡茬的大汉，正叼着根枯草，咧嘴对他笑。 "我……我这是被风吹的。"叶青苍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是个边陲小镇的少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今天冒死爬上这望风台，就是为了看能不能捡到点有用的消息。 "哈哈哈，傻小子。"大汉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想捡消息？跟紧我，我可是本地最消息灵通的家伙。"他名叫豹子，在这望风台干了好几年，专门等着那些想冒险的少年送上门。 叶青苍没多想，跟着豹子钻进了望风台废弃的哨塔。里面黑乎乎的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豹子划着火折子，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刀疤。 "最近漠北不太平，北境三郡派了大批人马过去。"豹子压低声音，"昨儿个，有支商队从漠北逃回来，说是……遇上了魔物，死的人不少。" 叶青苍心猛地一跳。他听说过魔物，那些传说中能吃人的怪物，是这片荒凉土地上的代名词。 "魔物？真的假的？"叶青苍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"真实得很！"豹子把火折子凑近了些，"魔物不伤人？那是放着你们这些信口开河的傻子过来看的。我亲眼见过……那些东西的爪子，比我的刀还利索。" 叶青苍浑身一哆嗦，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记得家里祖辈传下来的话，永远别靠近荒原深处，那里有吃人的东西。 "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？"叶青苍的声音有点发抖。 豹子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卷油布包裹的东西："想活下去？跟紧我，跟着我干票大的。"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，里面是几把磨得闪亮的长刀。 "这些是北境郡军的制式长刀，我从一个逃回来的兵手里换来的。"豹子亮了亮刀锋，"跟着我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" 叶青苍眼睛亮了起来。他做梦都想有钱，想离开这个穷地方。现在，机会来了。 "我……我跟着您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拳头。 豹子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小子，记住，在这个世界，要么变强，要么被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