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野路子师傅给的伙食是真不行。”我把剩下的半碗胡辣汤灌下去，咂咂嘴，又嫌弃地朝路边那摊灰不溜溜的干饼子扫了一眼。这饼子比指甲盖还硬，闻着还有股子陈芝麻烂谷子的味儿。

“小子，吃吧，养身子要紧。”对面的汉子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手里摩挲着个破旧的酒葫芦。

我“吧唧”一口接过去，把饼子掰了半块塞进嘴里，干咽了下去。这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吐出来怕是还得费事。我朝那汉子翻了个白眼，“师傅，你这饼子是石头磨的？”

汉子嘿嘿一笑，“饿不死就行，江湖上混，哪天不得啃树皮。”

我懒得跟他争，灌了半壶劣质酒，猛地一仰头灌下去，直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喂，小崽子，没事吧？”汉子见我脸色发白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
“没事。”我摆摆手，心说这酒简直跟水一样，压根撑不饱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打手模样的家伙围着一个年轻人，正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。

“小子，你赔钱！你撞了我家少主，你还想跑？”

“大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赔钱！少一百两，跪着唱征服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哪是江湖人？简直是土匪。那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一脸惶恐，被几人按在地上，衣衫有些凌乱。

“滚开。”我对着那几个打手吼了一声。

“哦？”为首的家伙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“你什么来路？就为了个小白脸，你想出头？”

我抄起腰间的锈刀，刀身泛着一层黑气，像是蒙了层锈，但在阳光下却透着一股寒光。“滚，或者死。”

话音未落，那几个打手已经扑了上来。为首的拔出把锈迹斑斑的刀，一刀劈向我的脖颈。

我侧身避开，锈刀顺势划过我的肩膀，留下道血痕。忍着疼，我反手一刀，锈刀脱手飞出，“当啷”一声钉在墙上，距离那家伙咽喉只有半寸远。

“妈的，这小崽子有点本事！”那打手惊出一声，抱着头鼠窜。

其他人也吓得不敢上前，那年轻人趁机爬起来，满脸感激地看着我，“多谢……多谢公子出手相救！”

“公子？”我有点懵，这称呼怎么听着像是在拍马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