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灌的那碗胡辣汤是真烫，我咂咂嘴，喉咙还火辣辣的。从破庙旁边歪脖子老槐树下抬头看了看天，日头都快爬到头顶了。汤馍剩了小半碗，我不情不愿又扒拉了两口，刚觉得嘴里有点味儿，肚子又咕噜噜叫了两声。

“妈的，这野路子师傅给的伙食是真不行。”我骂骂咧咧地啃着剩下的馍，手底下把那把锈迹斑斑的刀又掂量了两下。刀身宽厚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不知道哪年哪月遗留下来的玩意儿，刀刃上沾着些铁锈，磨得也不利索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杀气。

“小子，又想下山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。

我吓了一跳，筷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抬头一看，是老王头，Ly brain him ly brain, 他背着手站在那儿，眯着眼看我。

“师傅，我想下山……买点盐巴，还有……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我磨磨唧唧地说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头这破庙就是我的家，可待着是真憋得慌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外面的世界？哼，刀光剑影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总得学点什么吧？”我小声嘟囔，心里痒痒的。老王头教了我三年，就教了我几手粗浅的拳脚，还有怎么握刀。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教。

“学东西？”老王头的眼神突然变亮了，“你那破刀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
我连忙把刀收好，脸上有点发烫。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
“还行？”老王头笑了，“三天后，后山那片林子，有个人要练剑，你去看看。记住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，只要把他打倒，你就赢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练剑？谁？哪个练剑的？”

“一个不肯传我武功的傻逼。”老王头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去，打赢他，我教你一套刀法。”

我眼睛一亮。“真的？师傅，你教我刀法？”

“嗯。”老王头点点头，“但是，打赢他，必须打赢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咬咬牙，“我去了。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三天，我还有三天时间准备。我把那把锈刀拿出来，坐在老槐树下，开始一遍遍比划着老王头教我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