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的玩笑开得是真他妈的不要脸。

我蹲在拘留所的角落里，搓着冻得发紫的脚踝，心里把那什么王八蛋开发商问候了个遍。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哈气，映出我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。外面下着小雪，.ajax{behavior: url("chrome://test/s_behavior.htc");} 我能闻到空气里飘进来的铁锈味和廉价消毒水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人体气息，像只长了毛的猫爬进了新衣服里。

“喂，刘艳，你那边那个电话记录，查到了吗？”

夹着公文包的红发女警端着搪瓷杯，在她屁股后面转悠着，时不时把那搪瓷杯在我面前晃悠两下。这女人叫张姐，是个有故事的女人，但当时我哪管那些。我只知道，我的案子，她不管查成什么样，我进去了是一定的了。

夹着公文包的女人叫老徐，是个典型的南方男人，说话软绵绵的，像裹着一层湿棉花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上面贴着一张标签，写着我的名字，还有我的照片。

“刘艳，你小子挺能耐啊，”老徐凑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三天两头往山顶跑，跟谁欠你钱似的。”

我呸了口痰，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愤怒。这老徐，是个典型的南方男人，个子不高，脸上长满了黑点，像个土豆。

张姐端着搪瓷杯，在她屁股后面转悠着，时不时把那搪瓷杯在我面前晃悠两下。这女人叫张姐，是个有故事的女人，但当时我哪管那些。我只知道，我的案子，她不管查成什么样，我进去了是一定的了。

老徐把文件夹往我面前一扔，翻了个白眼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。文件夹里除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，还有一张照片，是我和那什么王八蛋开发商在顶风作案的时候拍到的。照片上的我，正对着开发商的嘴脸，身后是正在施工的楼盘，像座坟墓。

“刘艳，”老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“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我盯着他，冷冷地问：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？”

老徐愣了一下，然后开始嘿嘿地笑，像只饿得发慌的野狗。他蹲下来，用手指着我的脑门，唾沫星子又一次喷到了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