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怪的空间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每天对着一堆代码和Bug，感觉脑子都要炸了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得差不多能塞到他的帽子里了。 “又加班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顺手抄起水杯，灌了一大口。冰水直冲喉咙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旁边工位的李明举着手机，一脸兴奋，“凡哥，今晚那场直播，咱们组拿下了！老板都发微信谢过了。” 林凡笑了笑，“就你们俩能出点成绩。”心里却挺不是滋味。他本来也是热爱直播的，年前就申请过，可因为领导觉得他耽误正事，硬生生给毙了。 “晚上去不去夜宵？”李明问。 “不了不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得回去赶明天那个报告，老板说这个季度压力特别大。” “得嘞，你自己多保重。” “你也早点睡。” 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气沉沉。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家走。北京的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冻得他一哆嗦。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门口的招牌还在亮着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 便利店的收银员是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，睡眼惺忪的，“要喝点吗？” “随便吧。”林凡没多想，随手抓了罐啤酒。 排队的时候，他看到旁边一个穿风衣的男人，正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突然，男人猛地一拍大腿，大声骂道：“操！又掉单了！这破系统到底怎么改？” 林凡瞥了他一眼，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一脸横肉，但说话时那种激动劲儿，倒有几分林凡年轻时的影子。 “改系统啊，你找对人了。”林凡没多想，随口应了一声。 男人猛地回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是林凡？那个直播大神？” “哪个大神，别乱叫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觉得这称呼挺刺耳。他确实搞直播，但那是以前的事了，现在被人这么一叫，感觉挺别扭。 “真你！卧槽！运气太好了！那个游戏空间系统，你真的能做？”男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 “游戏空间系统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就是一个能自己构建虚拟空间的应用啊！我研究了好久了，可他妈的根本没头绪，你居然能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