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转机降临

卓不凡蹲在巷口，揣着手，一脸愁眉苦脸。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块馒头都摸不着。中午抢霸王餐被打，身上那点家底，丁点不剩，刚够再挨顿胖揍。“老天爷啊，养家糊口，不容易啊！”卓不凡对着灰蒙蒙的天，声讨起来。他一个堂堂仙帝，混得跟乞丐似的。 旁边树底下，一个啃饼子的老乞丐，眼珠子一挑，瞅着卓不凡：“小子，哭啥？抢霸王餐被打，记吃不记打是吧？再哭，老汉我给你松松筋骨。” 卓不凡一愣，扭头瞅瞅老乞丐，对方满脸褶子，皱纹里头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“大爷，您高声啊，我这……我这是在缅怀先烈。”卓不凡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老乞丐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饼渣都喷了出去：“缅怀先烈？我看你是想起‘先烈’了。不过吧，你现在这情况，确实得‘先烈’一下。” 卓不凡：“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说正事。”老乞丐擦擦嘴角，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布包，塞给卓不凡，“拿着，够你吃几天。” 卓不凡手一颤，接过来，抖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还有张破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——“废柴功”。 “大爷，这……”卓不凡指着石头，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 老乞丐瞪眼：“吃你个头！这是功法！我孙子毛头小子，练了三年，连根头发都没掉，气喘吁吁跟蚊子似的。你拿着，保管你一天三顿吃霸王餐都不够用！” 卓不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那块黑石头，感觉就像块抹布，怎么看怎么不像能修炼的玩意儿。 “不信？”老乞丐伸手一指，巷口那棵歪脖子树突然无风自动，哗啦啦掉下一堆破烂纸钱，“我孙子天天念这个，现在还在家当缩头乌龟呢！” 卓不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这大爷比他那残破功法还神神秘秘。 老乞丐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愣着了，赶紧练。你一个仙帝，混成这样，丢人现眼！” 卓不凡把那块黑石头揣进怀里，看着老乞丐颤巍巍的身影拐进巷子，嘀咕了句：“废柴功是吧……行，试一试。” 他回到住处，从床底下翻出把破木棍，对着黑石头就比划起来。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，他跟着瞎比划，嘴里还哼哼唧唧：“一阳初生，二仪化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