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灰原哀

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。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差点又闭上了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憔悴但熟悉的脸，毛利小五郎正掐着桌角，眉头紧锁地看我。 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我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“医院。”毛利小五郎松开手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别动，伤还没好利索。” 医院？我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着病号服，手背上的绷带还隐隐作痛。记忆像是断裂的胶片，只零碎地拼凑出几帧画面：爆炸？黑暗？还有…… “我……”我试图回忆，却只疼得额头冒汗。 “你小子脑子没事吧？”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问，“昨天警视厅那边打电话来，说你从警局楼顶摔下来，昏迷不醒。还好，不重，就是轻微脑震荡和点外伤。” 警视厅？楼顶？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 “喂！别动！”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，连忙按住我，“你这样很危险，伤还没好！” “我没事！”我挣扎着想下床，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劲，“我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？想给黑衣组织报仇？”毛利小五郎打断我，“你个黄口小儿，懂什么组织不组织的？好好养伤，等你病好了，跟叔叔学点东西，保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” 我愣住了。毛利小五郎这家伙，平时油嘴滑舌，关键时刻还挺护犊子。可我现在没空想这些，我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“小五郎，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 毛利小五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显然不想提这个。“什么昨天？我跟你说了，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我哪儿知道发生了什么？”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，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。先养好伤再说吧。我点点头，躺回病床上，心思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 窗外，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，可我的心里却一片狼藉。爆炸？黑衣组织？我到底是怎么卷进来的？ 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校服，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走了进来。她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，手中还拿着一瓶水。 “小五郎叔叔，医生说……”小女孩的声音很轻，但又不失礼貌。 “小哀，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