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圣水浇灭邪火

林风感觉肺里像塞满了沙子，又痒又疼。他靠在破旧的小酒馆里，吧台那块掉漆的木板上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让他把刚才喝下去的劣质麦芽酒全喷出来。后脑勺像是被铁锤狠狠砸过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尖锐的痛楚甩开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又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让邻桌几个喝酒的聒噪酒鬼都看了他一眼，不过碍于他旁边坐着个纹身过浓的壮汉，都没说什么。 这地方叫“醉生梦死”，名字糙，日子更糙。林风刚接下这份临时护卫的活儿，就被那东家拉偏架打了。对方雇他保护一个去往黑森林边缘送信的少女，结果半路遇袭，他护着少女跑了，那东家反过来因为他下手重了些，蹲了两天牢。出来后，不仅钱没影了，还欠了酒钱。 “嘶……”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后脑勺的伤口又隐隐作痛。伤口不大，被一根断掉的木棍划开的，边缘还有些细小的玻璃碎片没拔干净。他摸出那枚早就叮当乱响的圣徽，是他在教堂门口捡的，镀金已经有些剥落，但牌子还在。 “信仰……”他低声默念，这是他每次感觉快要崩溃时，都会在心里默念的词。他是个牧师，虽然不怎么信神，但体系里的规矩和圣徽带来的微弱能量，总能在关键时刻救急。 就在这时，小酒馆的门被猛地踹开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硫磺味混合着风灌了进来，把桌上几个酒鬼熏得咳嗽不止。吧台后面吓得瑟瑟发抖的酒保连滚带爬地喊：“老……老板，有……有怪物！” 林风皱眉，握着圣徽的手紧了紧。他站起身，动作虽然有些僵硬，但还是稳稳地逼退了那股冲击力。门口站着两个身影，披着黑袍，脸淹没在兜帽里，但那股子阴冷和戾气，让林风心头一沉。 其中一个似乎想直接冲进来，但被另一个拉住了。 “等等，‘黑烛’，这地方我们没摸清。”那个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那个牧师，看起来……不太简单。” 林风听到“牧师”两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他们找上来了。他不清楚自己哪点惹到了这帮黑衣人，但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