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星际探险

这天亮起来的时候，林凡还是昨天那个睡眼惺忪的技术宅。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，他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电子阅读器摊在膝盖上，翻来覆去只有那几页国内新闻，老掉牙的剧情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新鲜玩意儿。 “操，咋回事啊？”林凡烦躁地把阅读器往桌上一砸，差点砸到刚泡好的速溶咖啡。他摸索着口袋，摸出那个老式诺基亚，屏幕确实亮着，正是昨天写的那份星际探测方案的草稿。旁边废纸上的代码，像一群错乱的虫子，提醒他昨晚又熬到凌晨三点。 “林凡，吃早饭！”老妈在厨房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 “来了来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抄起桌上的麦片胡乱扒拉了两口。牛奶都快凉了，他也没嫌弃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这日子过得，比当穷屌还憋屈。 但就在他放下勺子，准备伸手再去摸诺基亚的时候，洗手间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凡吓得手一抖，牛奶泼了一地。他慌忙爬起来，看到老妈顶着鸡窝头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 “妈，你咋不叫我？”林凡嫌弃地皱眉。 “叫你了，你光顾着看手机。”老妈把平板凑到他眼前，“这是啥？还老式诺基亚呢，过气玩意儿。” 林凡看了一眼，平板上显示的是他昨晚写的方案草稿，标题赫然写着《关于启动首次星际探测计划的建议》。他脸一红，“没……没看。” “我看你盯着那玩意儿，屏幕还亮着呢。”老妈扒拉了两口麦片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犟了。跟你说点正事，公司那边……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老妈要说啥。他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，几个大项目都被迫叫停了。他那个星际探测的“疯子”想法，自然成了众矢之的。 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却被手机铃声打断。他摸出诺基亚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头疼欲裂。又是投资人，又是合作方，全是催债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烦躁地挂断电话，眼睛却突然一亮。他指着平板上的方案，“妈，你看，这个可行性报告刚写完。” 老妈皱着眉看了一眼，“又是这破事。.listener,我早就跟你说了，别整天异想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