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是曲终人散

风是真的大，大到苏晚晚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被吹跑了。她单薄的身子在风中站得有点晃，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背影，牙关咬得咯咯响。冰棍棍在她手里 Snap！一声裂开，半截碎木头的尖端硌得她虎口生疼，可她根本没感觉。“蒋御枫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苏晚晚对着那个僵在路口的背影吼，声音在呼啸的风里变调，自己都快没听见自己在喊什么。就是那种被抢了东西然后浑身是劲要拼命抢回来的冲动，只不过这次不是钱包也不是手机，是……一个解释，或者什么也算了，就是纯粹的不甘心。 他转身了，很慢，像是不想，又像是不忍。苏晚晚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，不是怕，是等着那一下重锤。他走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了，仰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凉，像夏日午后的冰块。 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。 “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了！”苏晚晚梗着脖子，觉得自己傻透了，但就是停不下嘴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我不管你以前对我怎么样，我现在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！”她自说自话，像连珠炮一样，“你教我笑，也教我痛，苏晚晚告诉你，我记着呢！你以为我忘了？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……” 风突然又大了，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，冰棍的碎屑还在她嘴角晃悠。蒋御枫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叹了口气。“晚晚，有些事……过去就过去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躲闪。 “什么叫过去就过去了？！”苏晚晚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让我怎么过去？你让我怎么相信爱情？你看着吧，你就是把我害成这样的！以后没人敢喜欢我了！”她说着，眼睛突然红了。这算什么？被骂了？还是……失望？ 蒋御枫沉默了，沉默了好久。最后他伸出手，想摸她的头，又收回来。他开口：“你……真的以为，我当年是故意的？” 苏晚晚愣住了，看着他，又看着吹得哗哗作响的树叶，心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空了。他当年……当年那么伤她，是真的不知道吗？还是……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？ “御枫……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