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胜利曙光

狗子还没答应，老槐树上的鸟雀突然炸了窝，几声凄厉的鸟叫还没飞远，又响起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老张眉头一皱，痔疮疼得他手指头都在发颤，赶紧又把烟锅按在膝盖上碾了碾。 老张心里那叫一个急，这动静，八成是山那边出事了。他派出去的联络员就剩狗子一个，这小子嘴严得很，三问两问就支支吾吾的，光知道说有情况，具体啥情况就是不肯透风。老张这脑袋瓜子嗡嗡的，痔疮疼打断了他的思绪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 “狗子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烟灰盒拍得“啪”地一声响，“你小子倒是说句人话！是啥情况？快说！” 狗子被老张一拍，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张……张叔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说！”老张声调提高了八度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别磨叽！再磨叽，我撕了你这张嘴！” 狗子被老张这么一通吼，终于鼓起勇气：“张叔……是……是鬼子来了……好多……好多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老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“多少？你给老子说清楚！” 狗子战战兢兢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估计……估计有……有一营……” “一营？”老张的脑袋嗡的一声，仿佛被劈开了一道口子，“一营？他们怎么摸到这儿来了？这不是神经病吗？” 狗子说：“我……我估计……估计是冲着咱们来的……”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猛地站起身来，一步就跨到狗子跟前，抬手就要打。 “你……”老张气得七窍生烟，“你小子是他妈的胆小鬼！这点事儿就吓尿了？要是我儿子，我非得剥了你皮不可！” 狗子“嗷”一嗓子，往后一缩，刚想哭，老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他看着狗子那缩头缩脑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大半。 “算了……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眼神儿不行，就当个传话的……有情况及时报回来，别他妈的添乱！” 狗子一愣，随即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：“张叔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老张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……赶紧滚回去，找机会溜出去，让他山那边的人知道情况。” 狗子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跑，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：“张叔，山那边……山那边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