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双子星崛起

老张摸着手腕上的银表，表盘碎了一小块，怎么也修不好。他坐在屋檐下，抽着旱烟，看街上人来人往。这镇子叫白马镇，离洛阳不远，可眼下这世道，谁也不知道明天是死是活。 他身边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约莫十五六岁，叫狗子，老张的远房侄子。狗子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烧饼，啃得慢吞吞的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街口那辆嘎吱作响的卡车。 “盯着那车干啥？”老张暖气。 狗子咽口饼，抹抹嘴：“张叔，俺觉得那车上的人不对劲。全是便装，可那眼神……像鹰。” 老张吸了口烟，望向卡车。车上装着些箱子，用帆布盖着，看不清里面。几个家伙穿着灰布褂子，确实不像普通百姓。他们进了镇上的小饭馆，点了几样硬菜，自顾自喝酒，谁也没搭理街上人。 狗子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张叔，那车……是往镇外去的。” 老张皱眉：“往北边？” “嗯，”狗子点点头，“俺刚才瞅见，那领头的，手上有把驳壳枪，枪把上刻着个‘中’字。” 老张心念一动：“中字？军统？” 这年头，军统的人最是难缠，干啥都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。老张是他这一带的老乡，早年跟着队伍打过仗，后来没混上，就在这镇子上开了家杂货铺，卖点针头线脑，勉强糊口。 “走，”老张把烟头摁灭，“跟那帮龟孙子瞧瞧，他们到底干啥。” 狗子眼睛一亮：“张叔，俺跟你去！” 两人悄悄跟在卡车后面，出了镇子。天色渐暗，荒郊野地里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。卡车停在一座破庙前，那庙荒废好多年了，香火断绝，蛛网结得老厚。 几个便装人下了车，开始动手搬箱子。箱子上贴着封条，油墨未干。狗子凑近一看，封条上印着两个字——‘机密’，字迹潦草，像是急着盖上去的。 “机密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动静可不小。” 其中一个便装人似乎发现了动静，扭头扫了过来。狗子吓得一激灵，差点把烧饼掉地上。老张一把把他拽回身后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那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，又继续干活。老张知道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趁人不注意，掏出根短棍，悄悄摸了过去。 “嘿！谁在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