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杂役小工

李诚今天心情格外差。刚进公司，就听见几个客户经理在办公室里嚷嚷。 “老王，这次那个客户怎么又没签，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“我说张经理，你那也太离谱了，我拿出吃奶的劲儿，人家最后一句‘不好意思，我老婆说她认识更靠谱的’，直接给我拉黑了。”老王一脸憋屈。 “呵呵，风流债，早晚得还。”张经理不以为意。 李诚默默收拾好东西，走到负责人的办公室门口，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 “叶凡，你交代的任务，进度如何？” “呃，基本完成了，是这样的……”李诚硬着头皮敲门。 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装，但领口和袖口都带着些暗色蕾丝的女老板撑着下巴看他。 “张，张总，我……”李诚感觉这老板娘好像有点冷，眼神特别锐利，让人心慌。 “小李，不用紧张。”老板娘微微一笑，“先说说，你负责的项目，那个周总的儿子，他想进我们公司，你怎么操作的？” 李诚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接的这个活儿，是帮客户经理搞公关。他含糊道：“我……我刚去接触的。” 老板娘挑眉：“我派给你的资源，你自己先消化了？” 李诚汗如雨下，勉强说：“就是这个客户有点难搞……” “没有借口，小李。”老板娘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干事的人，不想干事的，可以滚蛋。” 李诚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我明白。” 老板娘也没再多说，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，似乎在评估他的能力。李诚低着头进了办公室，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。 下午六点，公司准备下班，李诚正收拾东西，老板娘突然喊住他。 “小李，你留下。” 李诚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自己搞砸了什么？他硬着胆子问：“张总，怎么了？” 老板娘递给他一张纸，上面是一串数字。“晚上城东，有个地方，按这个地址去，把这个东西交出去。记住，别耍花样。” 李诚接过纸条，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是让他送点东西给黑道？他开始有点后悔接了这个活儿，但老板娘的话他不敢不听。 夜色深沉，李诚攥着纸条，站在城东一家昏暗的酒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