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是幕后黑手

老社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盖子在他指尖轻轻一顿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偏偏就在我耳朵边上，听得我一激灵。 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隔着一层水波传过来：“小李啊，你看你这事儿办得，脑回路还是这么清奇。” 我赶紧红了脸，讪讪地笑道：“社长，我……我就随便问问，您别介意。” “我介意啥，”老社长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不过你说的这事儿，倒是真有点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浑浊的茶汤在他布满老茧的指间晃荡，“你说方老板突然转性，把生意做到我们头上来了，这合适么？” 我挠挠头，这事儿我还真没想明白。“社长您是说……” 老社长没接话，自顾自地又敲起了桌面，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，但那“笃笃”的声音里头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他这是在嫌我烦，还是在……等等，他不该是嫌我烦的人啊，以前老社长对我那叫一个耐心。 我竖起耳朵，屏住呼吸，就等着他的下文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终于开了口：“这事儿啊，说大也大，说小也小。” 我眼睛一亮，赶紧问：“那社长您看……” “你看方老板，”老社长放下茶杯，指着对面空着的座位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以前他跟咱们这儿，那可是过从甚密。你刚来的时候，是不是听人说过，当年方老板多少东西，都是从咱们这儿拿的？” 我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听业务部的小王说过，方老板当年可捧着咱们呢。” “捧着？”老社长笑了，但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，“捧着是吧？捧到什么时候为止，你心里没数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话，虽然知道，但真要往脸上揭，还是觉得有点难堪。“社长……” “别‘社长’‘社长’的，”老社长摆摆手，指了指我的鼻子，“跟你说正经事儿，你就叫哥。”他这是在拉我入伙，但我脑子转不过弯来，“你知道方老板这人，最看重的什么吗？” 我摇摇头。 “人脉。”老社长一字一顿，“他这个人，没什么硬本事，就是会来事儿。你想想看，他现在突然把生意做到我们头上，而且是带着一股子火气，这像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