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机密泄露？

老社长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没停，依旧一下下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茶杯盖儿在他旁边桌上轻轻摇晃，水汽氤氲，看得见杯口的白雾慢慢散开。我不敢接话，就着这气氛，估摸着老社长心里头正盘算着啥，八成是听腻了我这没头没脑的开场白。 “小李啊……”老社长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手艺是好的，年轻人有这冲劲，那是值得肯定的。不过，做这行，光有手艺不够。” 我赶紧竖起耳朵：“社长，您说哪儿的话，我表弟那可是实打实的本事，您看……” “我看啥？”老社长抬眼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锐利，像能把我心里的小算盘给扒出来，“我这是问你。小李那孩子，心思活络，这是好事。但水太深，他不明白。” 我想起小李最近确实有点着急，嘴上不显，心里那股子想出名、想赚钱的劲儿，隔着三层皮都能闻出来。这小子，练就了一套虚头巴脑的功夫，实际上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人，包括他自己。 老社长又喝了口茶，杯底的水叮当响。“你知道他最近在忙啥不？”老社长放下茶杯，手指点了点桌子，“跟几个大饭庄的采购搭线，想拿他们的单子。” “哦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小李那小子，平时闷葫芦似的，还挺有门路？“社长，这事儿我……” “别急，”老社长摆摆手，“不是说他做得不对，这年头，多条路好走嘛。我只是不太放心他那个‘朋友’。” “朋友？”我更懵了，“哪个朋友？小李那朋友圈子，我还瞅着呢，就那几个学海Trademark的。” “哼，”老社长冷笑一声，“你当那几个小餐馆的采购是好对付的？人家玩的是关系，不是光靠嘴炮。小李他那朋友，就是在那几个小饭庄跑单的，人送外号‘油条王’，出了名的滑头。小李最近跟他走得特近，天天神神秘秘地跟他嘀咕。” 我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这小李，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，原来还有这层关系？还跟这号人物混在一起。油条王，我听说过，在城南那一片儿是个人物，专靠搞各种渠道，灰色地带那是一把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