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这婚，离不了了

李曼曼指尖停在半空中，看着傅司寒摘下眼镜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框。灯光下，他睫毛很长，投下一小片阴影在她脸上。“谈什么？”傅司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”这样再正常不过的话题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谈离婚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傅司寒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像在看一只聒噪的麻雀。“在我面前说这种话，野性很难控制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却没什么温度。 “傅司寒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曼曼声音发颤，“我问你意见，你还 цитировать 说教？” “意见？”他轻轻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问，“你觉得呢？离？还是不……离？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李曼曼，我们结婚三年。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嫁进傅家的？现在又是谁突然想分手？” 李曼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浑身像被挠了一下似的难受。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？”他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想清空我一半的资产，然后带着‘傅太太’这个头衔跑路？” 李曼曼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她不是这个意思！但她现在真的觉得很委屈，堵得慌。她盯着傅司寒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肯定？” 傅司寒没说话，只是转身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。“傅家不是慈善机构，李曼曼也不是唐僧肉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今天，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 李曼曼的心沉了下去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三个选择里没有一个是好玩的。 “第一，改口。继续当傅太太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 “第二，冷静三个月。如果你三个月内想清楚，再来谈离婚。” “第三，”他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拿捏什么，“签了这份文件。从此傅家与你无关，财产各分一半，孩子归我抚养。” 李曼曼猛地抬头，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她看着傅司寒的侧脸，明明是冷冰冰的，却莫名让她心慌。 “我说什么你听不懂？”傅司寒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“李曼曼，我养你三年，养你的才华，养你的美貌，养你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