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独孤求败的剑道

"咔嗒。"怀里的青铜匕首又动了一下，冰凉的触感透过棉布传到李默手上。他小心翼翼地摸出来，匕首的形状并不算特别精巧，甚至有些古朴的笨拙，剑柄上还没刻上什么花纹，就那么直直地挂在手心。 李默对着月光看了看，夜风一吹，匕首就轻轻晃动了一下。"这玩意儿……"他咂咂嘴，想起那疯子留下的字条，"说是什么'斩道之器'。" 他把匕首在石头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给这把剑重新校准了音。老疯子常说，剑道不在剑，在人心。可李默到现在还是没搞明白，他那条蹩脚的经脉，到底该怎么练。 "咳咳。"他又咳了两声，把匕首往怀里揣了揣。石台边上的破布卷还摊在那里，里面是他从山涧里捡来的几块磨刀石。今晚上，他又是和非铁器搏斗到半夜，把匕首砍得缺了口，又拿石头一块块磨回来。月光照在那磨刀石上，亮晶晶的，像藏着无数个星星。 "得找点好铁。"李默想。老疯子留下的破屋里，除了这个石台，就只剩些破铜烂铁。这点东西，够他折腾几天的。 正想着，石台边缘突然多了一道裂缝。"嘶——"李默倒吸一口凉气。仔细一看，那道裂缝不深，像刀劈上去的痕迹，笔直地插进了石台中心那个深坑里。 他蹲下来看了看，手指在那道裂缝边蹭了蹭，黑乎乎的，像是有人故意凿的。这么大的风，这点痕迹是怎么留下的？ "奇怪。"李默皱眉，刚想把石台扶正，怀里的青铜匕首突然"嗡"地一声颤动起来。他手一紧，匕首就会自动旋转，锋利的刀刃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，在空中留下点点的星芒。 "这是怎么回事？"李默吓了一跳，连忙把匕首收回来。匕首一入鞘，那股骚动就平息了。 "该死，又出事了。"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发现石台已经歪斜了一边，裂缝里好像还渗出了些黑水，像是……锈？ "管不了那么多了。"李默挠挠头，夜风一吹，头痛得厉害。他没管石台，转身朝着山里走去。今晚上，他得去找找那疯子说的"隐秘之地"，听说藏着不少好东西。 山路黑漆漆的，脚下踩着碎石，发出"咔嚓咔嚓"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