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客卿

“又来了。”李默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沙哑。他猛地一甩手，青石台上残留的剑痕被震得粉末四溅。第三个时辰就这么白费了，还是跟昨天一样，那股堵在喉咙口的滞涩感，像是有千斤重，怎么也运转不开。 他喘着粗气，走到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靠着树干直直地坐了下来。练了这么久的剑，他算是明白了，自己这经脉天生就有毛病，别人练气如抽丝，他练气就跟吞牙膏皮似的，稀溜溜的，吸都吸不紧。只能靠 sheer willpower，也就是死磕。 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李默拍着大腿，骂了一句。嘿，老子还真能改，怎么着？他心里犟得很，旁人劝他早点换个方向，学点别的，他充耳不闻。既然选了这条路，摔死了也得爬着走下去。 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老头踱了进来。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细密的皱纹，但眼神却亮得很，像鹰隼似的，滴溜溜地扫视着院子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，拐杖顶端还盘着条感觉不太友好的小蛇，吐着信子，一晃一晃的。 “新来的？”老头声音有点尖，像砂纸磨玻璃。他走到院子中央，一脚踢飞李默刚刚练坏的剑靶，碎得四分五裂。“这小子是谁？怎么整得跟个茅房似的？”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外人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袖，尽量挤出一丝微笑：“前辈是……” 老头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走到那棵老槐树下，盘腿一坐，拐杖往地上一杵，那小蛇立刻缠在了他的脚踝上。“我姓萧，萧乾。”老头打了个哈欠，“路过此地，看你院门没关，就进来看看。这地方倒是清静，就是……有点太吵了。” 他朝着李默努了努嘴。 李默脸一红，嘿嘿直笑：“是我，我练剑，练得不好，扰您清净了。”他挠挠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萧老头看着不像一般人，眼神太毒了。 萧乾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闭上了眼睛。那小蛇在他脚边不安分地吐着信子，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 李默看着这萧老头，总觉得有点怪。他一个人住在这破院子里，大中午的不干活，就坐在这儿看热闹？而且这眼神……跟刚才看自己练剑的眼神一样，像是在看一块废铁。